“师尊。”他朝燕之凌行礼。
燕之凌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道：“你忘记提醒我了，今天是十五。”
尹天琛面不改色道：“师尊不是记得么。”
燕之凌也不想承认自己之前的确忘了，便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快回。”
尹天琛道了声是，跟随燕之凌一前一后去了后山。
别看燕之凌说得这么郑重其事冠冕堂皇，其实他准备做的事情说出来可以笑掉整个剑宗的大牙——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代峰主燕之凌居然会定时去后山泡温泉。
去泡一个没有任何功效加成，连最末等灵泉也比不上的温泉。
而且还要拉着尹天琛一起。
不是让他把风，而是拉着他一起泡。
燕之凌这个坏习惯是从当初接手尹天琛开始的，约莫是第一次的经历让他食髓知味，燕之凌对于小孩子软软的身体十分喜爱，简直就是爱不释手。尹天琛还记得刚开始的那几年，他的修为还不足以支撑自身的清洁，以至于每两三天就要来造访温泉一次，那时候可谓是燕之凌最开心的日子。
——就是尹天琛自己被捏得不太舒服，每次洗完澡，白藕似的胳膊腿上都会留红印。
后来随着尹天琛修为升高，来温泉的次数便少了。
燕之凌不方便在凌燕峰上对尹天琛动手动脚，便任性地下了死命令，每月十五，师徒二人必须来到后山温泉“修炼”，这个命令一直延续到尹天琛长成大孩子也没有改变。
尹天琛有时候难免好奇，明明自己已经长出了肌肉，硬邦邦的和当年软软香香的小孩子完全无法媲美，为何燕之凌还要坚持泡温泉？
幼时还觉得是天文数字的几十里转瞬即过，后山温泉一如既往的烟雾缭绕。
燕之凌一到泉边就开始脱衣服。
尹天琛站在他身后，却没有如往常那般宽衣解带，一直等到燕之凌下水，他都抱着臂站在岸边，蹙眉沉思。
燕之凌回身，见他一动不动，不由催促：“快点下来啊。”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尹天琛在心底叹气，难怪原身要对燕之凌下手呢，这么单纯可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吃我就不是男人”的信号。
“师尊，我已经二十岁了。”尹天琛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燕之凌浑然不觉地哦了一声：“我三百八十六岁了，所以你到底下不下来？”
尹天琛摇头。
燕之凌面色一沉，生气了。
尹天琛：“……”靠？
和燕之凌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尹天琛十分了解他的小性子，但因为一句话就翻脸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他刚想着是不是要妥协一下，就见燕之凌淌回了岸边，手臂一撑，翻身出水。
尹天琛：yooooo~~~全看见了。
燕之凌半分没有赤诚相见的羞耻感，径直走到尹天琛面前，然后……
扯他的腰带。
尹天琛大惊失色：“师尊！！！”
燕之凌不悦道：“快点脱！”
尹天琛：“……”
这种恶霸逼迫良家妇女的既视感。
尹天琛无法，只好脱掉衣服，第无数次和自家的亲亲师尊共浴。
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并没有一直逗留在石台浅滩那块，在尹天琛的个头超过燕之凌肩膀的那一年，燕之凌就将他带到了深水区。
尹天琛跟在燕之凌身后，在靠了七八年的石壁边坐下，温泉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
燕之凌如今的个头已经不如他了，十五岁的身量，比尹天琛矮了足足半个头，加上他不谙世事的性格，愈发衬托得这张娃娃脸纯真无邪。
尹天琛不知怎的脑子一抽，在燕之凌嫩得能滴出水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燕之凌：“？”
尹天琛干笑：“师尊的皮肤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