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了解一些。秘书需要端茶倒水，为总经理安排行程，额，还有陪总经理出差？”夏角不懂这方面的事情，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差不多。但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点。”严封用笔敲了敲桌子，一副专业的模样，但说的话却是：“秘书是上级的专用泄欲工具，还要负责处理上级的x_i,ng欲。你若面试过关，在工作时间，只要我想c,ao你，你就得随时进入状态。”
“我，明白了。”夏角知道以后会是这样的情况，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种感受。他既希望会偶尔发生一下，但又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当真是那么 y- in 荡的x_i,ng质。
“我不要你明白，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严封不满地敲着笔问，表情严肃。
“能，我能做到。”夏角腰杆被吓得挺直。严封认真的模样还是挺吓人的。就是讨论这种奇怪的事情，未免有些羞耻了。
“能做到什么？重复一遍我说的话。”严封显然不满。
重复……夏角的脸顿时红了。可看到严封眉头紧皱的模样，他还是乖巧地说：“我就是您的专用泄欲工具，随时保持可以被您c,ao的状态。”
严封没有太强求夏角一定要说好，点点头。这算过了。
“那现在来检查你有没有胜任工作的能力。过来，裤子脱了。”严封拍了拍桌子，示意夏角过去。
夏角提着箱子走向严封，只道终于要到这一步了。夏角脱下裤子，裤子里没有内裤。他干脆躺到桌子上，张开桌子让严封检查。
“下来。”严封却不让夏角舒服躺着，“你只是个实习生，没有资格躺在这里。”
夏角有些许气恼，可还是下来了。
“作为一个实习生，你只能低于我。所以现在你撑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什么时候转正，什么时候才有资格趴在桌子上。再升级后，才有资格正面朝我。”严封一本正经地说。
“是。”夏角双脚打开，脑袋朝下，双手撑地。动作难度有些高，其次是他对严封有些生气。
“还没过面试你就对上司发脾气？”严封轻轻拍了两下夏角，让夏角注意入戏。
“对不起。”夏角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道歉是没有用的。只有惩罚才会让人长记x_i,ng。”严封取过夏角拿来的箱子，“我看看你来面试都带了些什么。”
“……”夏角当真不知道怎么会配合严封做这么白痴的事情。箱子有什么严封还不一清二楚。
“来面试居然带这些东西。你引起我注意了。”严封取出一瓶润滑液，把包装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