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个正形儿？！”
妈妈的，他不知道上次那水沟给他留下了阴影了么？更别说现在这还也是晚上！
卫青城无辜，摁住媳妇儿欺上去说，“那我扯开嗓子说？媳妇儿，你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
“不想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声音了？”
徐墨衍一听到这个，连连点头。
卫青城笑，“我说竹林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墨衍信不信？”
徐墨衍一听到卫青城的话，眼眶差点没瞪脱框，他扯着卫青城的衣襟凑上去挨着他的耳朵，“怎么可能？”
“墨衍不信？”两个人伏低身形，正好选了一株茂盛的黄荆丛，夜色暗浓，这一处草丛完全够挡下他们两个的身影。
林子里暗，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他们蹲在这里，也没人能看到他们。
“这大晚上谁会跑来这里……”徐墨衍话还没说完，就猛的一下怔住了，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大晚上谁会跑到这里来的可能。
侧过头，他瞪着勉强能看清五官的卫青城吞了吞口水。
“怎么可能……”他有些不相信，也没法儿想象，这黑灯瞎火的，村里到底有谁会跑到这林子里，还是一男一女……
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钻到这林子里来干什么，就是一头猪大概都清楚明白！
就是因为明白，徐墨衍才觉得这荒谬。
遇上卫青城以前，他在感情和情欲方面全都是一片空白，作为男人，往细了说他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可是问题是他从来就没往细致那方面去想去说。
他出生在这村子里，长到了十多岁才搬到城里，每年春节和平日里的人亲客往他都跟着父母回来，村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对他来说就没有一个生面孔。那些面孔都是朴实淳扑的，他没办法把他熟知的任何一个人跟这样的事情联系起来，连想象都没办法想。
“那要不要赌一赌？”
卫青城提议。
徐墨衍眼角抽了抽，遇上这样的事情，这男人还有心情打赌？
“既然墨衍不相信，那我们赌一把怎么样？”
“赌什么？”
“墨衍想赌什么？”
徐墨衍摇摇头，“我还是不信。”
“那我们就赌一把，如果墨衍输了，那么今晚一切都我说了算。”
徐墨衍一听男人这话，
几乎想要踹他一胸这个老男人，他脑子就不能装点别的么？
昨天下去折腾了他，今天上午又折腾，现在还满脑子惦记这茬儿！？靠！
徐墨衍刚想开口，突然听到一声浅浅的‘咯’，声音又浅又短，徐墨衍精神一震，快速的凑上去在卫青城耳边说道，“行，如果你输了，那今晚就是我说了算。
我就赌这林子里的不是一男一女。”
“好。”卫青城答应得毫不犹豫。
徐墨衍嘿嘿一笑，还没笑出声，就被卫青城一把捂住了嘴巴，把笑声压在了嗓子里，这边刚一捂住，林子里就想起一串一串‘咯咯’‘咯咯’的鸡叫声，鸡一边叫一边跑，踩在竹叶上沙沙的响，就是他们刚刚听到的那一阵声响。
徐墨衍在黑暗中得瑟的笑起来，一把拉下卫青城的手，刚要出声，卫青城又一次捂住他的嘴，让他暂时先稍安勿躁。
徐墨衍不买账，伸手就去拉卫青城的手，卫青城使了一些力压着没松手，“别着急媳妇儿，等等看。”
嘴上被捂着，徐墨衍拉了拉没拉懂他的手，有些愤恨的眨眠可惜笑得像只老狐狸的男人完全没打算松开。
等了一分钟，徐墨衍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林子里突然传出来的声音让他怔愣当场。
“……是鸡啊！吓死我了……”女人吁吁的松气声。
“我就说这么晚了，谁会跑到这上面来……是这畜生，吓坏了吧……”男人低低的安抚声。
“可不是，你听听，我的心差点没吓得蹦出来呢……”语气一转，带着撒娇一样的娇媚声。
“来，我听听！我听听……小心肝儿……快，快，把腿抬起来……”
“哎哟……你猴急什么啊……”
“可不是急吗？这都多少天了，想死我了……”
“死相，哎哟，轻点，轻点……啊……”
林子的声响渐渐的暧昧，不堪入耳……
徐墨衍傻愣当场。
靠啊！这什么情况啊？
这林子里不是鸡么？！
这怎么……
不知道蹲了多久，等林子里越发让人不能旁听的时候，卫青城拉着他悄悄的顺着柠檬地边的土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