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他刚跟林婉月亲热完，躲在卫生间里偷偷接电话，看了一眼门，尤为警惕。
林汐鸥半点不惊讶他这种音量，眉头动了动，也没问，直接进入主题：“你最近过得好吗？”
何毅辞一顿，正要回应，却听见里面说道：“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心疼。”
他那些准备好的甜言蜜语，突然说不出口了。
静默了半天，正要说话，忽听外面林婉月醒过来，撒娇着喊他：“你去哪儿了，快过来抱我。”
他顿时一惊，几乎都不敢说话了，开口对着电话说道：“你有事吗？”
电话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低语：“我们回不去了。”
何毅辞愣了愣，他这些天并不好过，林婉月性子骄横，之前在宴会上丢了脸，就拿他来撒气。
她口无遮拦，几乎是里里外外把他骂了一遍。何毅辞却只能忍着，还要堆笑脸哄她。
他听着林汐鸥的声音有些恍惚，卫生间外面林婉月还在喊他，已经带了怒气，何毅辞急着出去，忽然电话里说道：“我帮你。”
林汐鸥给出诱人的红苹果：“至少要让婉月瞧得起你，我帮你。”
他一怔：“你说什么？”
林汐鸥说道：“改天出来见一面，我想帮你投资个项目。”
何毅辞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盯着电话，没有想到林汐鸥，已经爱他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肯这么帮他。
何毅辞惊喜的同时，更加满足。他抿了抿唇，眉宇间忍不住染上了得意。突然外面砰的一声，像是玻璃砸碎的声音。
林婉月气得大喊：“你干嘛呢！聋了吗？”
何毅辞的好心情被打断，脸上不由出现了怨气，眉头皱起，心里特别不爽她的语气，但还是堆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林婉月坐在床上，穿着吊带睡裙，身上还有着吻痕，她拿着枕头砸过去，怒气冲冲：“为什么不应声？”
何毅辞连忙哄她，要多体贴有多体贴，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林婉月挣扎，却还是被他搂在怀里，他说道：“你乖，我错了，不解气的话，使劲打我。”
林婉月狠狠咬了他手臂一口。
何毅辞弯着眼睛，特别温柔，心甘情愿被她拿来撒气，心里却暗暗在想，林汐鸥说的改天，是什么时候。
改天，自然就是没准日子。
林汐鸥打了这个电话以后，何毅辞变得更加热情，一直发消息，连喝热水添衣服这种事儿，都特别关心。
却不打听，她说要帮他投资的事情。
林汐鸥几乎能想象到，他有多心急，却还得硬撑着。她特意晾了何毅辞几天，然后才打电话约他出来。
上午九点多，何毅辞主动上门来接她，林汐鸥没有反对，她准备出去时，忽然看见桌上那盒牛奶。
沈儒叶忘记拿了。
她把牛奶装进皮包里，让何毅辞开着车去学校门口。
他有些纳闷，开口问了一句：“去学校做什么？”
林汐鸥瞟了他一眼：“与你无关。”
何毅辞还正等着她回答，没想到被怼了回来，抿着唇没有再说话。
林汐鸥去学校旁边的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然后就快要中午放学了，她打电话给沈儒叶。
在校门口等他。
沈儒叶这会儿正在学校食堂，拿着筷子吃饭。吴云漪主动凑过来，坐在他旁边，还有几个是她朋友，也一并坐过来。
沈儒叶没什么反应，食堂里拼桌的人太多了，他低头吃饭。吴云漪向来开朗，爱说话，她找着话题，几个人聊得尽兴。
沈儒叶却一声不吭。她用余光看了看他，有些紧张，今天她注意到沈儒叶，反常的没有喝牛奶。
吴云漪心思活泛，拿了一盒牛奶，想找机会递给他。旁边的朋友全是被她拉来，替她起哄的。
她虽然紧张，但还是有自信的，沈儒叶对她跟别人不一样，要不然怎么会帮她解题。
她看见沈儒叶吃好以后，拿着牛奶装作随意的递过去：“我今天上午买的，多买了一瓶，给你喝吧。”
沈儒叶疑惑地看过去，吴云漪笑得特别甜，眉眼弯弯，让人不忍心拒绝。旁边的人也开始起哄：“你那哪儿是多买了，分明就是想给他喝，直说嘛。”
吴云漪笑着骂他们，然后把牛奶放在沈儒叶面前。他一蹙眉，表情透着为难，说了句：“谢谢。”
吴云漪眼睛一弯，却又听见：“不过我不爱喝，还是你留着吧。”
她脸上的笑僵住，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爱喝牛奶，那他每天都在干嘛，这会儿居然说这种话。
这分明是在拒绝她。
吴云漪没问，旁边的人帮她问出来，沈儒叶神情柔了一些，却还是皱着眉：“没办法，被逼的。”
她还没见到过沈儒叶这样子，即便是讲题的时候，也没有。吴云漪突然觉得是自己会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