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桃，挺好，听上去就水灵。”应小战说着端着樱桃回病房，苗苗姐已经枕着手睡着了。
易哥拿了个厚被子把苗苗姐腿搭上，说：“最近你们那块儿出了点事儿，一直有人失踪，警方介入调查了。”
“连续性的失踪吗？男生女生？年龄呢？有啥共同点？”记者的弊病，听到一件事儿就巴拉巴拉的问一大堆。
“失踪三个，都是男生，大概十七八九。”易哥说。
应小战眯着眼，说：“你跟我提这茬干啥，想让我帮忙查？”
易哥笑了下，也不反驳，说：“警察用不了脏法儿，你脑袋瓜聪明，路子也野，应该能查出点啥来。”
“没好处我不办事儿。”应小战说。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何况自己还濒临半破产的边缘。
易哥拿了个名片递给应小战，说：“我就给你牵个线，你俩谈去。”
接过名片一看，应小战嚯了一声。
这来头真不小。
翘了一节马原课提前回来的钟韵文，手里头提着凉菜和啤酒，心想着能跟战哥喝点。
进电梯时，两手占满没法儿按电梯，钟韵文说：“诶，哥们，帮我按个二十楼行吗？”
旁边的男生穿着牛仔外套，也是一副大学生扮相，闻言抬手按了个二十。
“哟，咱俩一楼上一楼下呢。”钟韵文看着那男生按的十九楼说。
男生不太想跟钟韵文接话，笑了下没说啥，看着电梯到了后，礼貌性的点头后，背着小包出电梯。
人不大脾气挺大。
钟韵文心想着，皱皱鼻子等电梯，回自个儿家。
第30章
“战哥，我买了花生米和凉菜，喝一盅呗。”钟韵文进门就开始嚎。
应小战坐在地毯上看电影，闻言招招手，说：“过来。”
屁颠屁颠凑过去的钟韵文，看着电脑上的图，吓了一跳，说：“卧槽，大晚上看这个干嘛，移开移开。”
“那么大的人了，看点这都受不了，你是男人吗？”
电脑上正放着一个变态杀人狂的纪录片，暂停页面上是分尸现场透露出来的照片。
钟韵文懒得搭理应小战大半夜的恶趣味，捂着眼睛把酒往桌上一搁，头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间移去。
应小战失笑，自己倒了杯啤酒哼着小曲继续看着纪录片。
脑袋疼。
阿旺醒来的第一个感受。
旁边人身上一股子酒味儿。
阿旺醒来的第二个感受。
“哟——睡够久的……”
阿旺打了个哈欠，看到自己没什么毛的手臂，皱着眉将身边的人搂得更紧，说：“我又变回来了？”
是的。
不仅变回来了。
你还跳楼了。
应小战懒得吐槽，说：“孩子生了，母子平安。你怎么又变成人了？”
“忘了。”
“要你何用。”
阿旺嘴角勾了勾，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面雪白一片。
应小战拉着木板费劲的往前走，手上全是嵌进绳子的伤痕。
而自己腿断了，躺在木板上任由他拉动。
好像无意间接受了阿旺的记忆。
那个小孩儿。
阿旺深吸一口气，侧躺着摸到应小战脖颈处的狼牙，说：“我饿了。”
“凌晨三点，去哪儿给你找吃的。饿着吧。”
“我好久没吃东西了。”
“不久，也就半拉月。”
“我闻到钟韵文的味道了，皮肉的香味儿。他经常锻炼应该下口很有嚼劲。”
话音刚落，应小战就翻身骂骂咧咧的去厨房准备吃的。
床上的阿旺低声笑了下，摸了摸嘴角。
还是现实比较好。
不能再过度使用神识了。
伤身体是其一，修身晕倒这段时间应小战就跟一块在饿极了的狼群里出现的肥肉一样。
保护不了他。
“对了，上次你问的那个事儿。”应小战开着钟韵文的车，说，“你还记得吗？”
阿旺摇头，一口一个包子，不一会儿就吃下两笼。
应小战轻咳一声，说：“苗苗姐早产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爱她。”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阿旺说：“我的问题有哪里不对吗？”
“你的问题没有不对，这好像是你第一次问有关于感情的问题。”应小战把着方向盘，难得的有耐心，慢吞吞的说：“我确实爱苗苗，但是是亲人的爱，你知道什么是亲人吗？”
阿旺想了想，说：“别的凌狼？”
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应小战还是点了点头，说：“这也是一种爱。”
“那我和你呢？”
“啥？”
“我说，我和你呢。”
阿旺看着应小战，这是自己接触的第一个人类。
这算是什么感情呢。
第31章
应小战最后没回答得上来，停了车，招呼阿旺跟紧自己。
进了酒店之后，有个穿着黑皮衣的男人过来领着应小战继续走。
顶楼的人很少，走廊也有地毯，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阿旺四处看看，气氛好像有些紧绷，让他不太舒服的皱眉。
前边走着的人似乎也察觉到阿旺的不耐烦，回头蹬了他一眼，还没说话，视线就被应小战挡住。
“小哥怎么了？继续走吧。”
轻哼一声后，穿着黑皮衣的男人就把应小战和阿旺带到深处的房间。
敲了三下门，男人说：“老板，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