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方季淮眉目含笑，颔首附和她。
意识到自己‘语出惊人’，余余忍不住以手掩面：“江小鸥，你害惨我了！”
“你们怎么聊到这些的？”
“……”余余哑言，方季淮不会把她朝怪怪的地方想吧？
方季淮朝她笑笑，轻轻眨眼。他在放电，余余觉得空气里到处是粉红泡泡……
“就上次我让她出主意，说买什么礼物送你……然后她跟我交流了很多……”余余不好意思道，“我跟她年纪差不多，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已经认识快3年了……”
余余说起江小鸥，不免又说到自己工作的事，滔滔不绝。
等余余口干舌燥，接过方季淮为她打开的矿泉水。
方季淮见余余茶几上的东西不小心带下来，他顺手一捡，发现余余腿上的瘀伤。
瞧她手上的痕迹，对比脚部的瘀伤，明显是手腕上的淡了很多。
方季淮从余余面前过去，从茶几的塑料袋拿了药膏。
“已经淡了不少，不用擦也可以的，过几天就淡了……”
“很碍眼。”
余余笑：“又不是不会好。”
“抬起脚。”
余余还愣着，一只脚就被方季淮抓到沙发上。余余看着方季淮为她揉脚。
痒痒的，余余忍不住抽了下脚。
“别动。”
“痒啊。”余余抱歉对方季淮说，“我也不想动，可真好痒……呵……”
方季淮还故意挠了下她的脚底心，她跟泥鳅似的扭动，痒得求饶。
换到另外一只脚踝，方季淮一边按着瘀伤的脚踝，一边闲话起来。
“余余……”
“嗯。”
“你不喜欢我亲近你。不喜欢我？”
余余知道这事她迟早还是要跟方季淮面对的。
“……不是这样的……其实是我有男-性-恐惧症……”
方季淮表示不解：“我们之间接吻，你不是没事。是之前那个孙明金的事吓到你了？”
“比这事还要较早点。”余余索性把话说开，“4年前的有天夜晚，你救了我那次……之后我就非常排斥跟人肢体接触，特别的男人的碰触，但你是例外……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我会被欺凌，恐怕不只是如今这样了……”
余余靠着方季淮坐一起：“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以前的事，我就提这件事一次。”
“你喜欢……我……是因为对你英雄救美？”
“也许有吧。每个姑娘小的时候不都会做一些白日梦，想着自己的王子是盖世英雄，来救自己，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是不是觉得我比较花痴……”
“不是啊……”方季淮勾勾唇，桃花眼染满了笑意，“你不是比较花痴，是最最花痴，好吗！”
“方季淮你好无聊！”这么幼稚的把戏也玩，余余心里吐槽。
明显感觉室内热了起来，余余去把中央空调打开，瞬间感觉舒服多了。
“余余，我觉得我有一件事说的不对。”
余余一头雾水，不知道方季淮有什么说得不对的事。直勾勾地看着他，心里琢磨着到底什么事。
“你不是平胸，只是胸比较显不出大而已……”
余余不自觉低头看着紧贴睡衣隆起的两处，尖叫一声，她跑回卧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