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3分钟，余余就换了一身衣服，还特意选了一条白色的长裙。
方季淮看她的瞬间，眼睛亮亮的。
余余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也不枉费她穿裙子。
“裙子挺适合你的。”
长裙衬托得余余气质脱俗，还有点仙。
“真的？”
方季淮见她渴望的眼神看他，作为一个好男朋友，他自然是满足女朋友的虚荣心为上。
听到手机铃声，余余才记起被她遗漏在洗手间的手机。
“姐姐……什么？你要上来？”余余一脸着急，“那你慢一点，我得先整理一下……”
挂上电话，余余拿了钥匙，拉上方季淮。
“我姐姐要上来找我，你不如先上楼去周珣家藏一会……我怕她看到你，你们又顶上了！”
余余求着方季淮去楼上躲一下。
方季淮不甘愿地走出去，余余抱歉连连，说弄走了姐姐，她一定会接他的。
“你在家里等吧，我自己上去。”
“哦，你顺便把我欠周珣的钱付了，就是请锁匠开门的钱，拜托了，记得帮我道谢……”
方季淮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他转身去了4楼。
余余看到姐姐迎面走来，幸好方季淮反应快。
“姐姐。”
苏苑抬头看妹妹：“这条裙子……”
“这条裙子是姐姐你买给我的。”余余生怕被姐姐看出她的‘不正常’。
苏苑本来觉得妹妹这样子有点不对劲，现在见她抢话说，那就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她。之前不大愿意穿裙子的妹妹，突然主动穿裙子，除了‘女为悦己者容’，还有什么能让妹妹改变主意自动穿裙子。
苏苑进了房间，看到客厅里的桌上还有早餐，还有一个塑料袋印着‘春天大药堂’，看到妹妹手上的瘀伤，明显是捆绑过的痕迹。
“昨天被绑弄的？”
余余赶紧把手放下：“不疼的，就我皮肤嫩，掐一下都能出印子。”
“药擦了？”
苏苑拿起那塑料袋，见里面还有几个零散的tt，神情凝重，见妹妹的头发像是刚洗的，还未曾干，她想深了事情。
“你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苏苑把tt从袋子里拿出来。
余余没想到那避孕套还在袋子里，神情尴尬。
“药房的人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扔在这里。”
“早上出去买的药？”
“不是。”余余解释，“昨晚上买的。”
“我走了之后买的？”
“嗯。”
“现在你都学会撒谎了，余余？”苏苑把tt扔在茶几上，人坐到沙发上，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跟个流氓在一起，你连撒谎都学会了，还想让我赞同你们？我疯了吗？”
“是昨天买的。”余余赶紧坦白。
“方季淮来了，人在哪里？”
“就把药给我，人就走了。”
“最好如此。”苏苑起身，看房间里面确实没有方季淮的踪迹，“准备下，我们出门去。”
“姐姐，我昨天没有更文，今天要在家里赶文。”
“把笔记本电脑弄好，去我公寓写。”
余余坚持不过苏苑，最终还是乖乖去打包她的笔记本电脑。
等出来的时候，苏苑道：“上次那个跟你一起吃龙虾的朋友是在你家楼上，带我去见见他。”